一美人,我看是第一荡妇还差不多。”
听两人视若无睹的议论,她们旁边一个小丫头弱弱的说,“哎,其实也不怪她吧,她十二岁同将军定了亲,等了将军六年,十八岁了将军回来了,却带了一个农女回来,说那女人是真爱,要和那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怜京都曾经的堂堂第一美人,成了将军不要随便扔的破布,是谁心里也不平衡。”
“这有什么好不平衡的,以为同小时候和将军是青梅竹马,以为她哥哥同将军关系好,就可劲儿作,还给将军下药,如此不知廉耻,幸亏将军是退亲了,还有,我说你啊!咱们如今的将军夫人可是颇受宠爱,你别一口一个农女的,小心被将军听到吃不完兜着走。”
“不说了,不说了,里面孩子哭得厉害,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其中一个年龄最小的丫鬟提议道。
年龄最大的那个白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将军夫人只是派我们来看着她,免得她像上次那样突然发疯出来冲撞了将军,可没有说要管她死活。”
“可那小女孩儿,毕竟是将军的孩子……”
“怕什么?将军恐怕恨死这孩子了,她就是将军和如今夫人心里的一根刺,将军巴不得把这刺拔了,要不是将军夫人可怜她们,请求将军把她们母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