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临霄,你到底应不应!不应我现在就喊人!”
冀临霄左右闪躲她近在咫尺的撩拨,良久,心如死灰般的说:“本官……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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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舞雩走后良久,冀临霄还没回过劲来,仍旧坐在墙角,一张红红白白的脸不断抽.搐,腮帮里亦发出愤怒的磨牙声。
他活这么大,敬业职守,公事公办,自问上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庶民,没想到老天爷竟弄了这么个女人来羞.辱他。
他和女人打交道仅限于公务,但在他的印象里,大燕国的女人要么勤劳朴实,要么知书达理,最不济的起码也懂得羞耻二字怎么写。
直到遇上夏舞雩,他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到一个无比崭新的境界。
世间竟然有如此寡廉鲜耻之徒!
他仿佛看见自己的好友楼咏清噙着暧.昧的笑意,摇着他那雪白雪白的题字折扇,煞有介事的吟诵:“啊——临霄!你可知什么人最是难缠?呵呵,那就是不要脸的人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懂吗,你懂吗?”
可恶至极!
冀临霄气得直咬牙槽,一双眼越瞪越红。
然后,像是对自己无比恼怒的,视线看向双腿间,那里的布料被高高顶起,下面又烫又硬的,整个身子都在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