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俊禾一顿,没听懂。
烟熏多了,思维就容易变得迟钝,他将窗户打开,燥热的暖风吹在脸上。
他手指微顿,又点燃一支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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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途的路上,林露被颠簸的有点头疼,本来体内残留的发烧余温还没有完全褪去,眼下又舟车劳顿,很显然,她的体力透支了。
她面色赤红地坐在后面,微眯着眼睛靠在窗户上。
“小姑娘,你到底要去哪?”司机晃着方向盘。
这小路真难开,绕来绕去的。
旁侧还时不时有凸出来的树枝和猛不丁蹿出来的黄鼠狼,一只接着一只的,司机感觉自己都快开进原始深林了。
他一刻也不敢放松,绷紧了思绪紧盯着前方。
林露扯了扯嘴角,“前面就到了。”
“你这样要加钱的。”司机说。
“嗯。”林露只发出一道鼻音。声音小的可怜。
二十分钟后,路虎车终于平稳地停在了目的地。
这儿几乎是荒无人烟的,四处都是树木,也就一栋别墅孤零零的屹立在这儿,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人过来打扫过,结满了蜘蛛网。
大大小小的蜘蛛挂在薄如蚕丝的密网中,它们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