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走到池惹惹身边坐下,“看到我那么激动吗?”他笑了。
他这么一句话不像是在疑问反而像是再倜傥一般,他眼眸笑的弯弯的,整个人都是温温柔柔禁欲的那个类型。
池惹惹一愣,脸色有些微红,好几秒后她才哆哆嗦嗦的说,“不是,就是听孟朝州说你出差了,所以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
孟朝州是他的助理,一直都在他身边。
她说的是真的,前几天她就打听了,说要好几天才会回来,所以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他,刚刚才会那么激动一下。
“昨天就回来了。”许清宴说,又想起了个问题,“他没有告诉你吗?”
池惹惹呆呆的摇了摇头,扒了口米饭后她突然想起好像还没问他要不要吃呢。
她那垂着扒米饭的头也一下子抬了起来,“叔叔吃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
“吃了,我不用。”他刚刚就从上面吃了点下来的,虽然说没吃多少,不过也被气饱了。
他的目光稍打量了眼池惹惹,慢慢的他的眼色变了些许,脑海里浮现出了好多年前那个哭着找爸爸的小女孩。
当年她才几岁,哭的一抽一抽的,像是下雨天跑出去摔了一跤一样,身上都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