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凶,小桃不敢招惹。这也不奇怪,山上任何一个会张嘴说话的,她都不敢招惹。月婵说她是“夹着尾巴做魔族”。若是把她等同于信阳,那是对她的抬举;如果是比作瘸腿野狗,那也不亏欠。月婵是小桃羡慕的第一人,所以偶尔有些坏心眼她也不介意。
小桃的脸上已经绽开了笑容,脑袋里还在努力回想刚刚自己的一系列动作。赤宴在她胳膊上留下的力道,他那一声从容不迫的低语,那一刻的空气是凝滞的,阳光是焦灼的,她在那短短的一刹那记住了所有关于他的细节,但是还有更多的东西,她错过了,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这一点让人煎熬。他是什么时候来到那个位置,出手救她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有一点担心,是不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感情?
疯狂的幻想濒临穷途末路,她终于冷静下来。月婵已经自顾说了好多话,大概是在讲刚刚发生的事:
“……他真的好傻啊!我差点都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了!你知道吗?明明有工具,他非要逞强,在泥坑里蹦跶,结果扭伤了脚趾还说是被蛇给咬了……他还说你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茶送过来,真是笨死了。”
“他说我笨?”
月婵扫视小桃一眼,看着她认真又呆板的表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