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啊,求爱的书信连姓名都怠于写下。我心中讥讽道。
“哎,真残忍,至少花是无辜的……”阿蝉小声嘀咕着,不过还是按我说的做了。
……
现下婚姻制度松散,男女互相看中,男人去女方家过上一夜,便算是成婚,尔后若男子不再拜访,婚姻关系也自动解除,女子即可另嫁他人。但贵族间父母约定的婚姻另当别论,还是需要体面的仪式的。
从晌午到天黑,外院巫女咿咿呀呀地吟唱着难以听懂的咒文,我身着层层叠叠的婚服,头上戴的足金礼冠沉重得让我心中更添紧张。
我盘算着有没有什么遗忘的部分。今晨一大早占卜的结果是大吉,然后就开始沐浴梳妆准备……
说起来奇怪,男方家里派人送来了两三车的生活用具,请我们吩咐下人安置在新房。父亲微恼,委婉地询问是不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家里虽然不是大贵族,但准备的日用物品都是最上等的。
对方解释,因为中纳言生性爱洁,不是自己平时用惯的东西就无法触碰,否则就会惴惴不安,实在是没法子了。
父亲觉得听上去还算合理,而且对方身份显赫,更为讲究也是正常,就默许了。
如今我的寝台上正安置着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