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构造就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我们都是肉骨凡胎,怕这怕那;而他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这点烫算什么?
不过,从我这满打满算差不多两个月和他合租的经验来看,某种程度上,骆寒确实是无所不能的。家里的一切他都会修。
虽说合租之初,我信誓旦旦地说也会帮他打扫家务,但实际情况是,他总是自律又勤快,自己的事很快就处理得井井有条,而我,每天,随时随地遇到新状况,有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帮我。
修灯泡,修浴霸,修电脑,修一切各种在我手里活不长寿命的东西。
受人之惠,又寄人篱下,我在骆寒面前,是彻底横不起来了......
“栀栀,给妙妙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还没到呀。”我妈看我闲了下来,立马又安排上了。
妙妙,苏子妙,是我表姐。
她是我穷极一生想要超越,却苦于年龄小她五岁以至于她的光辉历史会一直伴随着我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我俩很矛盾。我小时候被拉着和她比较,气起来时会痛恨她的优秀;但真要是和她在一块儿,我又觉得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我的人,好起来时我们亲密到无话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