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夜后,我第二天才清醒。
事情说清楚以后,我又怂又听话,警察叔叔说什么我都接受。
虽说其实我没有做错什么。
但我唯一出言不逊却让事情变复杂了不少。
我只能去道歉。骂人就是不对,袭警更......恶劣。
我在他办公室门口把他拦了下来,九十度的三鞠躬后,拿出写好的道歉信,就要一字一句念给他听。
他直接把我拉走了,说他不追究我责任,也不用道歉。当时情况复杂,他不希望我因为情绪冲动而犯其他更说不清楚的错。
他的逻辑很清楚,把我的小心思都分析到了。
我依旧是站在他身体围出的影子里,晚上是背对,早上是面对,他摘了口罩,也脱了便装。
所以那时,我不仅惊叹于他面罩之下那不期然的年轻又好看的脸。
还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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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去哪儿?”
骆寒一句话,把我从回忆里又拉回了小区楼下。
我眨了眨眼,努力地找回我的理智:“我......我还没问你呢,你为什么在这儿啊?”
骆寒抬起嘴角,他淡淡一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