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勃然大怒,母亲病倒,二弟竟然不管不顾执意搬走,说不得母亲就是被二弟给气倒的,就算二弟非白家子,但白家也养了他几十年,抚养他长大,供他读书科考,然后给他娶妻生子,怎么能如此泯灭良心?!
他怒气腾腾得升,召了服侍母亲的丫鬟问了老夫人的情况,就准备再去二房训斥二弟,却不想刚出了寿心院就被白老太爷的心腹小厮请走了。
白老太爷看着怒气满面的长子,心中疲惫,他问道:“你二弟那边怎么样了?”
白大老爷在父亲面前不敢造次,控制着怒火,但仍是带着浓浓的不满道:“正热火朝天的搬家呢!父亲,二弟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病倒是不是也跟此事有关?”
白老太爷面色又是阴沉了两分,没想到那孽子竟是下定了决心,动作这般的快!当白府是旧衣烂鞋,还是龙潭虎穴?
他吐了口气,尽力平和道:“你母亲那里,不关你二弟的事。你二弟要搬走,我怕她闹事,便在她的药中加了些安神的东西。”
又简单跟长子解释了一下次子的身世,以及陛下赐婚姝姐儿予蜀王三公子,并让他认祖归宗一事。
最后道:“既是陛下有旨,你二弟他回归本宗也是不可避免,原本这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