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长得挺可爱的那个?”
时今言点头,问:“面试怎么样?”
“挺年轻的小姑娘,刚入行没经验,也不是相关专业的,自学能力还行,美术组男女比例失衡严重才让她过来谈谈。”
“录用吧。”
“什么?”孙立以为自己听错了:“接下来还有几个有经验的没面试。”
“可以多招几个。”
“为什么非得招这个女孩?”
时今言轻描淡写带过:“提高公司平均颜值水平。”
迟疑几秒,他又补充一句:“给单身的男同胞提供更多的脱单可能性。”
-陆星眠回到合租房,一头栽在一米五的小床上,随手捞起一只昨天在游戏厅夹回来的小猪佩奇,紧紧抱在怀里,她重重吐了口气:“佩奇,你说我是不是只配当个扫地阿姨或者在餐厅端盘子啊——”负债来今城,连房租的钱都是借的,她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份工作。
介于期望与现实之间纠结了很久,期望便是进入理想的游戏行业当个开心的社畜,然而现实是她连游戏行业的门槛都踏不进去。
“哎~~”陆星眠接连叹了几声,小猪佩奇回应不了她,回应她的是叮铃作响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