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息,再看过周遭,暗自蓄力——
骤然暴起将宁王妃狠狠扯下高座,孟秋也不顾那声痛呼与满室惊叫,当即抽出宁王妃绾发的金簪,紧紧抵在她纤弱颈间,“都特么给老娘退到一丈开外!”
“凝秋!你大胆!”
“家奴欺主,当判死罪!”
“你不想活了么!”
“还不速速放开王妃!”
待看着她们果真退开了,孟秋方才冷笑一声,“让路。”
尖锐的簪尾微微陷进细嫩白皙的皮肉里,疼得宁王妃面色泛白,“凝秋,你这是做什么!你若即刻收手,我还尚可免你一死。”
钳制着怀里身娇体软的宁王妃,她心下清楚,若无宁王妃配合,她是万万跨不出门槛的。因此,她也略略放软了语气,“王妃,胁迫你实非婢子本意,奈何婢子着实不愿被发卖去楼子里,真真切切入了贱藉。”
“……只需您让我出了府,我便松开您,绝不伤您一丝半毫!”她说,“走投无路的人,莫管甚事都做得出来,您看呢?”
宁王妃闻言后又气又恨。
她自认孟秋无需取她性命,做出如此得不偿失的事,也当即信了孟秋所言。
“让出条路来。”宁王妃好歹没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