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问题给你造成了不便。”
今天没有星星,就连月光的轮廓都很模糊,阮醉的手指捏紧手机,很少和人交谈的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这件事错并不在沈南幸,只是他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人没有错。
“在听吗?”见她迟迟没答,沈南幸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
那边笑了,“你在图书馆?”
“……嗯。”阮醉没去问他怎么知道的,她的生活太过三点一线,很好猜。
“我在第一层台阶上,你往下看,能看到我。”沈南幸突然说。
阮醉握着手机一愣,她的目光缓缓从一层层台阶往下看,果然在最下面一层台阶上看到了直立的沈南幸。
他的身后有国旗护卫队正在走正步,嘴里喊着一二一二的走过去,恍若万丈光芒。
沈南幸与她对望,在电话里说:“阮醉,我们聊聊。”
阮醉说好后挂断电话,她提着包一层层往下走,然后在他面前站定。
“你想说些什么?”
阮醉的语言生涩,她明白沈南幸有话要对她说,因此她也停下了,只是每每开口的第一句话都有种想把人赶走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