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做噩梦,惊醒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撑着朦胧的意识到天将大亮。好不容易浅眠片刻,又被闹钟叫醒了。
此刻头像被针扎一样,尖刺的疼。
隔壁班老师看她精神不济,问:“要不要来两粒薄荷糖?醒醒神。”
“谢谢,”祝也摇头,“我不吃薄荷糖。”
解决掉早饭,祝也赶到小教室,等学生陆陆续续来齐。
这是她找的周末兼职,给初中生辅导英语,两天上下午有四个班。
下午四点半收工后,祝也背上包,按照导航赶去徐嘉懿她们所在的商场。
大包里,三个人围在桌边打斗地主,两人在玩手机,还有一个负责唱背景音乐。
徐嘉懿引着姗姗来迟的祝也坐下,顺便给她介绍男友陆临川的舍友。
“他们计院的,大三。”
这学期初刚从老校区搬过来,徐嘉懿也是开学那会儿机缘巧合认识的陆临川。
“陆临川,我男朋友。”
陆临川握着牌,侧头跟祝也问好。
“谢易行。”
“段时越。”
“还有一个没来,等他来了我们就去吃饭。”
祝也点头,全程都在重复简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