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然后把带血的衬衫处理干净。
简希曼现在跟傅砺,暂时算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她也换了一套舒适的裙子。
准备出去的时候,简希曼随便看了一眼,就看见傅砺用量尺在手腕上割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那口子渗出了血。
简希曼不解,“你干什么?”
傅砺难得有点耐心,跟一个女人解释,“乔嘉颜今晚上抱了一只宠物狗,但那东西不是犬类,他嗅觉灵敏,专门找血腥的东西吃。”
简希曼微怔,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今天带过来,就是为了试探我身上有没有流过血,我这是有备无患。”
简希曼转动眼眸,哦了一声。
二十几年来,她接触的东西不少,但并不全面,要说乔嘉颜身上抱的那东西,她不深究的话,可能就以为那是一只宠物狗。
可傅砺却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
她惊叹于傅砺的谨慎,也惊悚乔嘉颜的用心良苦。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
更衣室里的痕迹处理得很干净,乔嘉颜安排的下人没有查出什么来。
如傅砺所料,乔嘉颜果然抱着狗去跟傅砺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