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玛,他还受着伤呢!”明白胤礿之事已经无可更改,云荍只能提起萨布素。
虽然鲁太医年前回来复命,说萨布素之伤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可毕竟年纪大了,有这一遭,身子不知道又亏了多少。现在正是养伤的关键时刻,再上战场,云荍真的怕他马革裹尸啊。
“皇上,您就别让妾的阿玛去了行吗?大清将才不知凡几,妾的阿玛并不是不可或缺之人。”云荍这会儿也顾不得干政不干政了,哀求的道,“那宁古塔将军、盛京将军,不是都可以吗?”
康熙不为所动,他温柔而坚定的道:“此事朕自有安排,荍儿不必再说。”
云荍还待再说,康熙止住她道:“好了,朕还要处理政事,荍儿便先回去吧。”顿了顿又道,“多收拾些药材送去黑龙江,若是你那儿没有的,就让顾问行去内库取。”
眼见康熙如此态度,云荍知道此事再不能更改,只能无奈离开。
云荍走后,康熙叫来梁九功:“去将太子叫过来。”
梁九功端着笑脸走进乾清宫,被阿古带到太子面前。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吉祥。”
“平身。”太子微微抬手,“梁公公今儿怎么有空来孤这儿。”
“回太子话,皇上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