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这就是一个会做却不会说的人,往往心中下定了决心,却一个字都不会漏出来,只会死心塌地的去做。
半个时辰后,惠嫔果然如月约而至。
惠嫔走进正厅,德嫔也迎上几步,在厅堂正中间接上了头。惠嫔伸出双手握住德嫔,笑着道:“姐姐昨天担心了整晚,这回看到妹妹好多了总算能放下心了。”
德嫔也笑的灿烂:“妹妹何德何能,多谢姐姐挂念。来,快请坐。”
两人如同亲姐妹一般,手拉着手亲亲热热的坐了。
另一厢,云荍也掀了帘子进了承乾宫正殿的次间。一打眼,就看到宜嫔正斜靠在炕上,啧啧两声,道:“你这架子真大,巴巴的派人叫我过来,客到了也不说迎接一下,竟就这么大喇喇躺着了?”
“我现在可是孕妇。”宜嫔抬抬下巴,不屑一顾,“不知道孕妇最大吗。”
云荍撇撇嘴,这郭络罗氏自打怀孕倒是越来越傲娇了。慢悠悠走过去,拨了拨宜嫔的腿:“里边去些。怎的,这是连座位都不打算给我了。”
宜嫔轻哼一声,将腿往里挪了点。
云荍在她腿边坐下,见她不说话,有些纳闷:“作甚呢,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怎么又不说话了?”说着又伸手摸上她的肚子,“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