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开口同意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愿意冒这个险,甚至语气中还有一丝不明显的恳求之意。
“那就交给陈姑娘了。”
*
严崇木背着一大包东西,早晨离开了王府。
牵着他的小骡子,沿街细细寻找。终于,他在一家名叫“灵春堂”的药房门前停下来。
嗅到浓烈的中药味,身后那匹小骡子狠狠打了个响鼻,摇头晃脑,想上前去蹭自己的主人,却被严崇木躲开。
他扯回自己的衣袖,一脸嫌弃:“真是脏死了,还想把鼻涕蹭我身上,今天不给你吃饭了。”
身后的小骡子歪着头,一脸无辜,不出意外的听不懂人话。
“啧,笨死了。”
把骡子拴在门口的柱子上,严崇木走进了药房。
有伙计迎了上来,眼尖的看到来人。虽身着青衣,但领边袖口隐藏的暗纹还是随着动作不断变化,是个有钱人。于是他堆起笑容:“您是给自己买药吗?”
“去把你们掌柜叫出来。”
伙计一愣,心道哪有来药店不买药只找掌柜的,遂即想起前几天过来的陈姑娘,又熄了这疑惑。
也是有的嘛。
“您找掌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