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沉压抑住内心的喜悦,保证道:“绝不乱来。”
反正曲阳明天就到,要忍也是最后一夜。
第二日晌午之前,车马队到达了曲阳边界。
曲阳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城,如果站在高山顶俯瞰此地,会发现它的四周八方围了一圈半人高的土丘。土丘并不连贯,有切口有断壑,但总体看去是一个正圆,把曲阳城落包围在中间。
就因为这奇异的地形,让曲阳从古至今都充满了传说,甚至染上了神性。所以在列国局势如此混乱的当今,也能够偷得到一份安宁。
颜沉四人和熊悦与护送车队分别后,驾驶着两辆马车继续前行。这里离大河更近了,总觉得所有的声响都掺杂着河水奔流不息的隆隆声。天底下也变得通透敞亮,总有微风拂过,时而凉爽时而干热地拍在脸上。
颜沉喜欢曲阳,离家西下时也经过这里,住了好些日子。如今东上归家又打这儿过,而且还带着林琅,说不定会留更久哩。
“林琅,你可知曲阳之地最出名的是什么?”颜沉突然问道。
“肆市。”林琅果断答道。
“哪种肆市?”
“稀有古怪之物的肆市。”
“是啊,在曲阳没有买不到的,只有没见过的。”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