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入了曲阳,魏兵就不便护送了。”
“曲阳不也是魏土吗?”林琅突然抬头问道。
熊悦温和一笑,认真解释说:“曲阳毗邻周室,所以虽为魏土,实则受周室的影响重大,历代皆是如此。自从姬猛分封沃城以后,此种局面发生了些微变化,但临近曲阳边境,魏国军士还是会打道回府,无理不得踏入。”他说得详细,不知林琅这个女儿家能否听懂。
林琅则听得十分认真,抿唇沉吟片刻,忽然喃喃自语道:“先王新丧,新王登基不久,国内局势朦胧。沃公既然已有归顺新王之心,为何偏要选这种时候挑起干戈,攻下厉城呢?”
在座的两个男子猛地一怔,双双看向林琅,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熊悦初识林琅,不知她的秉性心智,现在忽闻此言,以为是跟随颜沉许久,所以耳濡目染有了远见。他胸中顷刻间多出好些佩服之意,想借颜沉委婉夸赞一番,却发现他的神情比自己还要惊讶。
颜沉当然很惊讶,林琅跟随自己已快足月,期间经历过许多事情,只知道她聪明有心机,却从来不知还能思虑列国局势的头脑。
猛然间,她又想起林琅种种令人佩服的精妙教养,以及与生俱来的高雅气度,还有鬼主说的那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