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盛夏。
阮新梨将手不动声色地抽了回去,淡淡道:“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吧。”
孙晓曼看她恹恹的神色,本来利索的嘴皮子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逗她开心。她单手将阮新梨搂住,在她肩膀的地方搓了搓,念叨着:“没事的,摩擦生热,摩擦生热。”
阮新梨顺势将头依靠在孙晓曼的肩膀上,显得娇弱可人。
孙晓曼心里忍不住咒骂荣礼,到哪里约会不好,干嘛到这里来秀恩爱,难道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毕业典礼结束了,沈文斌并没有着急走,孙晓曼带着阮新梨去更衣室将学士服脱下,整理了一下妆容,等一下参加隔壁宴会厅举行的慈善晚宴。
阮新梨穿着烟粉色的抹胸蓬蓬裙,纤细的天鹅颈上带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膝上裙的长度露出一双骨肉匀净的纤长小腿,同色系的高跟鞋上也镶嵌了一些碎钻。
许是看见了荣礼心情郁郁,她脸色冷冷的,倒有一些豪门公主的傲然。
她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晓曼,走吧,晚宴要开始了,开场前不是还要采访我和文斌哥吗?”
孙晓曼虽然爱财,可也是个讲义气的主儿,姐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