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穴口的时候,心里有种病态的庆幸。
他已经结扎,只要他不愿意,甄郁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按照当初两人的协议,生不出孩子,她就离不开他给她d??织的这座婚姻牢笼。
粗大的龟头刚挤入,甄郁便侧过脸皱了眉头,双手紧紧的拽住了身下被子。
干涩的甬道急切切的想要将进入其中的异物挤压出去。
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强奸。
沈清轩抿着唇,脸色阴郁,宛若一座冰山。
“等……等一下……”
今日生育报告出来之后,甄郁心里一直很乱。
她咬唇轻轻说道:“我能先喝杯酒吗?”
怕沈清轩多想,便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今晚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喝一杯。”
末了语气软软的恳求。
“可以吗?”
甄郁酒量浅平日几乎不沾酒,此时此刻提出这个要求,可见她是有多想逃避。
“可以。”
沈清轩垂下眼眸,掩饰住眼里复杂的情绪。
他后撤,性器退出干涩的甬道。
得到自由,甄郁抓过自己的睡裙匆匆套上硬着头皮去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