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有两列巡逻队巡逻。
但今天静悄悄的,只有在玻璃柜里沉默矗立的机甲在列队迎接他们的到来。宋宴山问姜愿:“今天先挑个基础款的机甲拆了。”
姜愿正站在一个玻璃柜前看高大的机甲, 高四米五,重达十吨的银甲骑士收敛声息, 无害地与她对视,她被盔甲上冷淡的光泽和夹杂着浓郁血腥的凌冽气质所吸引, 闻言怔了怔:“我真的可以拆它吗?”
有点奇怪, 就好像让她去解剖历经百战的功勋英雄般,姜愿竟然有些下不了手。
宋宴山点头道:“可以。”
他刷了虹膜解锁, 然后他走到这些沉默勇士的尽头,打开放在桌面上的光脑, 插进了最高权限的黑卡,很快,挑高的屋顶上垂落下来机械臂,那柜门前的六块地板活动成了拼接的板床, 被底下的活动支架支起来,像是临时手术台,静等着机械臂将机甲抓运到上面去。
宋宴山从靠墙的柜子里取出了防护服与防护罩,三大箱的工具箱,对姜愿道:“过来。”
姜愿才反应过来,绕过被“地板”支起的机甲向宋宴山走去:“这儿不是陈列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些配套好的工具?”
宋宴山道:“对于某些人来说是陈列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