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宴山不由地看向紧闭的双环大门,他当然看不到会场内部的环境,却能通过传出来的嬉闹声响猜测里面的欢乐。
那些人跳得很开心,就像之前在舞曲里品味出爱情的他。而钢琴与小提琴的音乐交织缠绵,越发得激烈,像是男女不顾一切得热烈相爱,因潜伏在身侧的深渊而显得格外炽烈。
他下意识地去看姜愿,姜愿笑吟吟的模样也相当的没心没肺,似乎她并不在乎什么一步之遥,她邀请宋宴山跳这个舞,仅仅是因为这是她唯一会的,而她又太想知道宋宴山是否在撒谎。
宋宴山道:“姜愿。”
姜愿回神静等他的下文,宋宴山却突然不知该说点什么,只道:“我们换首曲子。”
他是那样的胆怯,世上有许多事无论简单还是困难,只要宋宴山想,就能做到,可唯独感情
姻缘,他无能为力。于是再坚定的无神论者宋宴山,面对姜愿时,总会怯懦地迷信着玄学,即使下次要在大庭广众下跳舞,比起《一步之遥》,他也更愿意跳《大花轿》。
姜愿却笑了:“换不换也没什么要紧的,反正也不会有共舞的机会了。”
陆运总说她在感情的世上太任性,看上的男人总要撩回来,也不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