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话姜愿说不出来了,因为宋宴山垂了眼睑,耷着嘴角,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像是被雨淋湿的狗狗。
姜愿拒绝的话是说不出来了,但她确实要为生计考虑,给宋宴山买礼物不敢买便宜的,已经花掉了四天的收入了,昨天又请了假,恐怕她开学前想挣出一个学期的生活开销费和材料都是在做梦。所以她仍旧面露难色。
宋宴山自责地道:“如果你有事情要忙就去忙吧,没有关系的,是我耽误你了,反正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过来的,我应该习惯了,可以自己过好的。”
他是冷白皮,所以眼尾染上的那点委屈的红更将显眼,偏偏嘴角还要露出个故作坚强的笑容来,像个精美的瓷器瓶,让姜愿几乎以为只要她转头走了,这个琉璃美人瓶就会脆弱地碎一地。
姜愿叹气:“我晚上的班,白天没事,先陪你吧。”
宋宴山的飞车停在家里,姜愿的飞行摩托车也还在‘醉生梦死’,两人只能坐磁悬浮列车回去,宋宴山似乎从来没坐过列车,笨拙地跟在姜愿身后买票。
姜愿见过了宋宴山游刃有余的模样,乍见到他露出迷茫又认真的模样在电子屏上选站点,觉得有趣极了。宋宴山拿了机器吐出的一次性车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