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很快,他们用担架将宋宴山抬下去,姜愿也跟在一旁。
昏迷不醒的人,白色的担架,匆乱的步伐,晃动的人影,催命般的警报声,一切都和母亲死去的那年重合,姜愿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脚步都开始发软,最后因为心理阴影导致的恐惧让她只能扶着什么东西往外走去。
护士以为她是因为担心,特意搀着她爬上救护车,安慰她:“没有关系,只要还有生命体征,就能救回来。”
姜愿胡乱地点点头,但目光触及到宋宴山泛红的脸颊,又像是触电般慌忙移了开去。
她觉得好闷,需要透气。
幸好宋宴山还有气,她口袋里也有钱,往医疗舱里兜了圈后也救回来,最后只需要挂点用来消炎的盐水就好。不过医生特意叫住姜愿提醒她:“你这朋友醒来后你要好好提醒他,下次无论受了什么伤,都要及时包扎,没事不要泡盐水!”
姜愿懵了:“他皮开肉绽的还去泡盐水,疯了?”
医生道:“如果不是泡了盐水,伤口也不会发炎溃烂成这样,你得感谢现在科技发达,有了医疗舱,不然换做从前,他这伤口位置要截肢都不好截。”
姜愿彻底愣住了,她下意识回头看躺在病床上的宋宴山,黑发软软地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