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姜愿确实不喜欢喝茶,她只是将茶水倒在了叠得四四方方的洗脸巾的上面,然后把它捧起来热敷着眼周,这是个漫长的过程,连衣服都烘好了,姜愿才推门而出。
她坐到宋宴山的边上,让他暂时放弃看新闻:“你看看我眼周的浮肿是不是消下去了?”
宋宴山动了动,姜愿似乎没有察觉她挨得有多近,以至于宋宴山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沐浴液的味道。
这股清新如雪覆荒野的味道,对于宋宴山来说并不陌生,只是昨天夜里才沾上过他的身体,今日便能从姜愿的身上闻到,好像他们在不知情的时候曾有过缠绵。
宋宴山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轻轻移开目光:“看不出来。”
“直男。”姜愿似抱怨又似嗔怪地轻嘀咕了声,不再理会他,跑到洗衣房将干净的衣服抱回房间里去换。
身旁才刚满的空间现在又空了,宋宴山视线下滑看着姜愿才刚坐过,因而凹陷下的沙发面,抿了抿唇线。
两人吃了早饭出门,姜愿这才惊讶地发现宋宴山的房子是在地上小区,只是这个小区空荡荡的,没有太多的人烟,姜愿抬眼望去,阳台也都是空的,除了宋宴山住的屋子,都无生活的痕迹。
姜愿想起来了:“这里是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