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厨房的方向看去,猫耳微微转动着,吸收着厨房的声音,宋宴山在平常地整理料理台,还炖在灶台上的汤咕噜噜冒泡。
姜愿往厨房走去,毛绒绒的猫头从玻璃拉门后小小地探出来:“宋宴山,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她斟酌着词语,希望找到轻松点的说法,“觉得你有点狡猾,明明知道我是低等种族兽人,还要拿异能来欺负我,这不公平,你应该变回人形然后我们肉搏一决高下。”
宋宴山关拧了水龙头,水珠从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到水池池面上,他的后背宽厚,逆着阳光,像是素描笔扫落下的阴影:“我不跟病号打架。”
他没有正面回应姜愿的话,姜愿头顶着玻璃门,后悔地幽幽叹气。
宋宴山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布偶这副自闭到像是罚站的沮丧模样,两只粉粉的肉垫贴在玻璃门上,按下了个类似水印的印记,小脑袋顶着门,猫耳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连向来喜欢晃动的猫尾如今也规矩地拖在身后。
宋宴山有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方才结出的郁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他柔下声道:“好了,下次保证不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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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不知不觉就待到了傍晚,也不知道宋宴山的房子是在哪,四周清寂无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