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这婆子把金瓜子塞进兜里,就笑道:“三太太在说什么?七小姐不是一直在认真写大字吗,哪里不懂事了?谁要是乱嚼舌头,我第一个站出来替七小姐澄清呢。”
妇人听了这话,才放下心,又询问这婆子,一张宣纸要写几个“孝”字,有没有什么讲究。
婆子一一回答了,妇人就转头对珍珍道:“听清楚了吗?”
珍珍看着面前这一幕幕,气的直叫浑身发抖。
她膝盖还在疼,到现在都是淤青的一片,再想到傍晚还要接着跪半个时辰,珍珍顿时悲从中来。
她离开母亲身边那年刚刚九岁,是个懂事的年龄了。被父亲带走送到姑姑那里,珍珍头一年还很想念母亲,晚上常常要哭湿半个枕头。
后来在香港待久了,跟着姑姑涨了许多见识,她也未曾忘记过母亲和哥哥,即使她这时已经改变了思想,也认为父亲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接受了许多新思想,明白了那宅子外,有着丰富多彩的世界,女子只要愿意,也能出门工作,并且有能力的女子,不仅到了三十多岁都不结婚,还能过的十分潇洒。
她相信,只要换一个环境,让母亲和哥哥见识了新世界,他们二人就能变得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