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口我。”
“什么意思?”易清徽眼神沉暗的问道。
差点忘了,再怎么冷傲他也只是一个处男呢。戚恬了然,丝毫不介意的负担起这个重任,对易清徽开始进行性事指导:
“舔这儿当作前戏。”
她掀起裙摆张开腿,手指指过去,示意他的任务重点就在此处。
易清徽仅堪堪瞄了一眼,脸顿时涨得通红。
“你不愿意吗?”戚恬明知故问,“那你可以现在就走,医院那边……”
她的话没讲完,提到“医院”两个字时易清徽骨节分明的手就搭到了她大腿上。
但他的眼神极尽沉暗,眉头皱得拧巴,他在思索,在犹豫,在取舍。
可戚恬不打算等他了,她情欲的火苗在他脱完上半身衣服时就烧得剧烈沸腾,忍不住的用手按着他后脑勺,让他亲了上来:“快点吧、清徽,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做爱了。”
易清徽没有防备,已经隔着薄薄的底裤吻到了她那馥郁的地方,他死死握拳,手背迸出的青筋疯狂跳动着,因为她的无理行为而怒得火冒三丈。
她却知道他肯定不会发火,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易清徽不会那么不识时务。
事实证明,戚恬料想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