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浑身一颤,急忙往后退开。
夏芙伊擅长的是下药。他可没忘记初次和夏芙伊相遇被她当成坏人时的下场。
望着笑吟吟的夏芙伊,沙罗抿紧唇,心脏急速跳动,耳根发热,说不清楚心中的感受。
眼前的夏芙伊一脸稚嫩,肌肤赛雪,五官却不是东方的面孔,双眸大而深邃,身形娇小却又玲珑有致。
穿着东方传统的服饰时还看不出来,换上了欧洲的衣裳后,将她的胸脯与腰身勾勒出来,任谁都会认为她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
更别说她那一头如缎黑发,在阳光照射下泛着丝绸的光芒,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摸一把。
真是一株罂粟花。
看起来纤细易摧折,却是绝艳,危险万分。
然而,这样的她却有个清纯的名字。山芙蓉。淡粉色,娇娇嫩嫩,只生长在东方古老国度的花种。
放任她一个人独自在陌生的城镇旅游行医,她真的能够在这片土地上顺利地活下去吗?
这些天以来,沙罗都听夏芙伊絮絮叨叨说着到处诊脉及收集草药的趣事,好奇地问过夏芙伊,才知道她的师父是鼎鼎大名的东方医师,而她是首徒,被师父赶下山历练。磨练得够了就能够出师,随意挑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