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义看了一眼就发现是輏带断了,只是断口整齐,怎么看也不是自然老化断裂的,反倒像是被人为割断的。
他脑袋里的弦立马绷紧,巧什么巧,讹上了!绝对是讹上了!
他等了一会儿,不见裴知衍做声,那就是不准备管的意思。
高义对着马车遥一拱手,道:“世子还有要事在身,不可耽搁,季公子还是另想他法……”
高义还没完得话断在了喉咙口。
一只纤细娇柔的玉手将马车的布帘轻轻挑起,季央微低着头出来,恰好吹了一阵风,拂起垂落在粉颊边的发丝,吹动她的羽睫,季央轻眯起眼眸,不着痕迹的侧过肩头躲闪。
高义这样的大老粗看在眼里,就好比是看到了一朵开得极娇艳的花,必须精心呵护,经不起一丝一毫风雨的摧残。
让他不自觉得连动作都放轻了。
季央从马车上下来,细眉轻蹙告欠道:“我不知车上坐得是世子,并非有意烦扰。”
马车内,裴知衍睁开眼,细狭的眼眸内古井无波。
“只是此地少有车马路过,实在是不得已为之。”
季央赌裴知衍不会坐视不理……再不济,他与父亲也是同僚,这份面子总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