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安。
“雨儿,莫要胡闹,我虽得公主之令诛杀此子,为公主分忧,只是也要遵循法度,莫要被人抓住把柄,不管如何这罗安终归顶着个驸马的身份,若明白行事,即使是为师恐怕也不好收场,此事还要讲究策略。”
“那就这么放过他了吗?”凤竹雨蹙起秀眉,一脸的不愤。
“当然不是。”纪昭昭有些溺爱的拢了下弟子秀发,笑道:“雨儿,那罗安不是杀了郑明杰吗?你还愁他不死?”
“啊?”凤竹雨张大了小嘴,不明白师傅何意。
“雨儿,你就是太单纯,早晚会吃亏的。”
“我才不管,有师傅在我什么都不怕!”凤竹雨跟师傅撒着娇,仰着雪项道:“师傅快说嘛,这郑明杰的死和除掉罗安有何关系,上了斗法台不是生死不论吗?师傅又不能治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