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忽然一声娇喝,罗安抬头一看正是凤竹雨。
“怎么凤师姐,上了斗法台生死不论,他又并未认输,我怎的就不能杀他?难道因为他是纪长老的记名弟子,就只能他杀我,我便不能动他不成?”
罗安立即反唇相讥,知道她是纪昭昭的亲传弟子,两人穿一条裤子,他哪里会客气。
“你……”凤竹雨一时语塞,她这话平常说可以,那些男弟子都要给她面子,也让她养成了以自我为中心,骄横跋扈的性格,但是现在罗安以门规反驳,她哪里能再反驳回去。
是呀,你记名弟子又如何?难不成只允许你杀人家,不允许人家杀你?这可是斗法台。
凤竹雨平时骄横跋扈惯了,哪里有人敢顶撞她,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罗安斥责的哑口无言,顿时就怒了,脸色攸然一变,涌现杀气,“罗安,我要挑战你,走,与本姑娘上斗法台。”
“呵呵!”罗安笑了,“凤姑娘,你是宗门师姐,我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哪里敢与亲传弟子动手,安了,本公子拒绝挑战。”
说完,罗安绕开凤竹雨扬长而去。
“你……”凤竹雨气的直跺脚,但是身为亲传弟子也要遵守门规,罗安不应战她也不好动手,直气的粉面通红,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