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有点迟疑:“……你真要送这些给室友?”
“嗯!”廖茗觉用力点头道,“刚认识嘛,以后还要一起过四年的。要搞好关系啊。你也送点什么吧,请客吃吃饭也行啊。”
望着她那丝毫没觉得不妥,甚至还主动想指教他的模样,末了,肖屿崇还是什么都没说。
恰好迎面看到几名站在新生指引处的学长学姐,对方正一边打量他们一边窃窃私语。肖屿崇索性主动走了上去。对方不是他们专业的,但还是给了基础的流程指向。廖茗觉高声道谢,肖屿崇掏出手机,拍摄起张贴上的地理位置示意图。突然间,有名学姐用玩笑的口吻问他:“你们是一对儿吗?”
廖茗觉完全没能往正确含义上想,巧妙理解成问她和肖屿崇是不是“一队”,自认为和肖屿崇也算一路人的她立刻作答,坦坦荡荡:“是呀!”
“不是!”肖屿崇像被烟头沾到似的,急急忙忙撇清关系,又皱着眉瞪她。
“哦哦,我说也不是。”另一个学姐也笑了,在周围同级生戏谑的目光中说,“看你们俩就不像认识的。”
这样的话已经很收敛了。
肖屿崇和廖茗觉根本不像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