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躺在最外面的一张床,感叹着步入高二的不容易,以及她妈她爸做生意把她丢在家里,只给她钱花以及这没用的推背券。
程意和金灿灿平日里听她阴阳怪气的话听得多,此刻程意用手堵住自己的两只耳朵,瞟向对面床的金灿灿念叨:“灿灿,你要棉花吗?”
“棉花,要来干嘛?”
“堵耳朵。”
王凝见状下意识的闭口不言,仅隔须臾,喉咙里跳出了更打击人的“侮辱”性词汇。
“程意,沈星延走这都有两三个月了,你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死鱼相?”
推背房里的空气霎时静默,美容师们感知到这无形的较量,手下放在光滑背上的劲,都下意识小上了些许。
程意抬眼望向房间里富丽堂皇的壁纸,视线越过金灿灿和王凝的背,窥到墙上海报的同时,想起了背上的劲道有多么舒服。
如果怼回王凝,发泄似的说自己不要推背了。
那么以后,她可能没钱也没勇气再来这美容院享受了。
第一次,程意凝神静气,闭着眼,噙笑道:“没有,你看错了吧。”
金灿灿和王凝的视线交汇,眼中不约而同透露出来的含义——这丫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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