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解脱,松懈下来的神经支持不住这具太过疲乏的身体,眼前的景物逐渐变的模糊不清,又慢慢的变成了黑色,眼皮重重的阖上,他昏了过去。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郑雅觅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圈微红“老公...”
嗓子就像是生吞咽了钉子似的刺痛,犹徊勉强挤出几个字:“我没...事”他伸手给妻子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别哭。”
这几天犹徊一直守在医院不眠不休,俊雅端正的脸上蓬长的碎发胡乱的盖住了额头,眼窝深陷,眼中还带着好些红血丝,下眼睑处两抹青痕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尤为清晰,消瘦的下颚上布满了青青点点的胡茬,很难想象此刻有些邋遢憔悴的男人几个月前还是神采奕奕、俊秀爽朗的模样。
郑雅觅的心又酸又疼,看着犹徊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宣誓自己的心“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还有我。”
犹徊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妻子的长发“觅觅...”
他喊她名字的时候总是深情又温柔,即使现在嗓子沙哑至极,但哪两个字从他口中喊出来也是旖旎又动听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