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纸巾敷在黎姐的额头上,却被她一巴掌乎开。
“成吧。”阮软也不坚持,“脸是你的,爱要不要。”
众太妹:我怀疑她在骂老大,但我又有点犹豫。
黎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她手中夺过纸巾,动作粗鲁地往额头上一拍。
“嘶,我操!”
黎姐倒抽了一口冷气,疼的骂出了声。
刚才这傻逼学妹给她擦血的时候,咋就一点都不疼呢?
冰凉的湿纸巾敷在额头,果然感觉好了一些。
“马上要上课了,我先送你去医务室吧。”
“去个屁。”黎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头发长见识短,这点小伤当个屁。”
“我说,”阮软沉吟了一下,“你的脸长得又不是没救了,干嘛要自暴自弃。”
旁边的社会姐会先反应过来,“你这贱人会不会说话呢!”
她为自己终于能在这个学妹面前找回场子,而感到十分欣喜。
却见阮软用哄小孩般的温柔语气说——
“贱人说的话只有贱人能听懂。”
“……”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看着有人已经挽起了袖子,阮软朝闺蜜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