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人拿着‘侮辱宗教’的名义找茬儿,我会走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
“砰!”她单手拍了一下箱子,“这是正一教派发的官箓箱,不是私箓,更不是传度。”
纤长的指尖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证件:“这是我的教职证。”
“这是我的箓牒。”
指尖夹着度牒,她悠悠地说着:“近代恢复官箓是95年,至今只有26年。”
“每年能拿到官箓的道士,大概90到150人不等,去年官方统计全国只有142道友得到这份殊荣。”
宣娆指尖轻轻划过度牒的白色封边,“打个比方,就和高考拿到双一流的通知书差不多吧!”
“所以——”她猛然抬起眼帘,收起轻慢的态度,直视屏幕:“如果这样的条件都不能称为道士,是不是太过可笑了?”
宣娆眼眸微微闪动,她自己也没想到原主竟然有这个身份,倒是方便她了。
原主是孤儿,身份证上的年纪,比真实年级大了一岁,前任观主很疼爱她,弥留之际,原主也“成年”了,靠着一张老脸,给原主弄了一个正经道士的箓牒。
货真价实的箓牒。
箓牒,就是受箓道士的官方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