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个电话给他:“三哥我跟你说就那池惟真不是个东西……”
他足足讲了五分钟才讲完,燕回也就耐心地听他讲了五分钟。
“你说,就这,那女孩子还跟着他,是不是傻?”陆君白做了个总结陈词。
燕回:“说完了?”
陆君白:“说完了,三哥你有什么感想?”
燕回顿了顿:“你觉得呢?”
陆君白如释重负,常常舒了一口气:“所以啊,我送那花也不是主要……”
说到这里,陆君白忽然就打住了。
他想起来,虽然说那伤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那伤加重,却是他间接造成的。
“咳咳,三哥,虽然我确实有问题,但主要问题还是池惟太变态了吧?”陆君白试探着燕回的口风,“您看,我这态度是不是还挺端正的,立即就过来赎罪了。”
“嗯。”燕回应了声,“然后呢?”
“然后三哥你有什么想法吗,我看你挺关心那小女孩的,要不……”陆君白顿了顿,“要不我给你抢过来。”
燕回沉默良久,开口喊他:“陆小五。”
陆君白:“三哥我在呢。”
燕回:“陆叔说你该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