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步伐缓慢,踢踏踢踏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她开车继续往前走了一百米,车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开不走。
她只能下车。
空气潮湿,大树遮天蔽日比往常来得阴冷。
小墨同学没有裹紧衣服,反而把外套脱了扔车上,穿着运动背心往山上走。
原本两个小时可以走到的小院,现在因为莫名的凝滞感而走了三个半小时,太阳从正中间慢慢移到西边,天空开始变得幽暗昏黄。
小墨同学脸上已经没有了惯有的纯真的表情,背心和裤子已经因为水汽和汗水浸湿。而也是在衣服湿了带上点暗红的情况下,墨雨澜才发现这个水雾其实带着微不可查的血色。
等墨雨澜终于来到小院门口的时候,树林掩映下的世界已经完全黑了。
小院不再有熟悉的禅香,取而代之的事越发浓重的血腥味,黑压压的大门仿佛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等待猎物的进入。
墨雨澜拿一根木棍去戳那扇门,即将碰上门的一瞬间,门被人从里面猛然打开。
十多个面目狰狞满脸黑气的人扑过来,速度之快,仿佛一头瞬间发力的猎豹。
饶是墨雨澜身体素质极佳都没有完全躲过,胳膊被抓出一道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