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事?”
“周佞,我们完了。”
“我特么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扔下这两句话,关山月头也不回地抬脚就想走,偏偏这时地上的女人又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关山月脚步一顿,下一秒,她微微侧过脸,冷笑了一声,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碎片砸到了女人的脸上。
她说什么来着?
薛幼菱连回忆都觉得渗人。
她说——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将它抵住你脖子上的大动脉?
她说——
进监狱的那个,会先是你吧?
地上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人去管,也没有人想管,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周佞,却只见周佞没有半分生气的神色,他的视线先落在关山月的左手上,抿了抿唇,又抬眼:
“……疼不疼?”
薛幼菱敢保证在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片哗然。
可关山月根本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冷笑着重复:“关你屁事?”
周佞一脸无措,他好像想说些什么,好像想上前去抓关山月的手——
可是关山月避开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说了最后一句话,好像已经用尽了全力去维持住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