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该回他什么。头好痛啊……
五分钟后,她大哥在底下排了个队:“小女孩不准说脏话”;十分钟后,她大嫂在底下排了个队:“小女孩不准说脏话”……
好了,这下他的命令句式失去了独一无二的灵性,钱一多脖子一歪,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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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也来得太快了些,不过钱一多早有准备,前一天她和温泉酒店预约了下午的入住时间,一下班就和姜绿一起过去。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师弟竟然一早上就来了!钱一多提着小行李箱下楼时,看到的就是五个人围在餐厅圆桌一起吃早餐无比和谐的场面:她爸,她妈,她哥哥嫂嫂,加上一个笑得贼灿烂的陌生男人。
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他。
她大哥喊道:“滢滢,怎么愣着,快过来吃早饭。”
Oh,tmd,f*ck……滢滢?滢滢!
这些人也太不正常了……她脑子跟过电似的,紧张感沿着脊椎往上蹿,并且脚底发麻、挪不动步。
“是不是行李箱太重了,我来帮你吧?”热心的男青年起身,背着冬日清晨的阳光朝她走来,大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亲切地问:“放哪里呢?”
“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