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成就感。
他收拾了一会,抱着温冉睡下,随后伏在耳边低声道:
“晚安啊,宝宝。”
第二天温冉醒来的时候,床单已经被人换过了,而自己的床头,放着一束新鲜的香槟玫瑰。
宴会现场
一周后,龙城。
今天是林予淮母亲的六十岁寿宴,下午四点左右,林予淮的宾利车准时停在楼下。
温冉穿了件酒红色旗袍款式的长裙,裙身是柔软的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花,她本就身材窈窕,如今更显曲线玲珑。
原本想穿件素雅的衣服,但自从和余烬聊过之后,她倒是不想琢磨林予淮喜欢什么样的造型了。
她爱穿什么穿什么,随便吧。
开门的瞬间,林予淮抬眸,罕见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过往温冉在他面前的装扮温婉乖巧,而今妩媚又妖娆,烈焰红唇,他倒促狭起来。
林予淮一如既往穿着一身薄羊毛材质的西装,象牙扣子是意大利的工匠一颗颗定上去的,和大多数不修边幅的男人不同,他总是收拾地干净利落,这可能也是温冉迷恋的原因。
“手镯换了?”他视线下移,发现温冉的镶钻卡地亚换成了一串简单的银质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