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种思想,在她的脑袋里直打着架。
最终,在离家五百米的时候,她是一路跑回来的,因为她怕自己稍微慢一点,前面的那个想法就会遥遥领先。
不得不承认,她始终下不去那个手。
但是后来当她在茶几上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很想给慕久朝一巴掌。
很想大声地质问他,质问他凭什么,凭什么动她的东西,凭什么觉得明明她都塞到角落里的东西,他能够自作主张地拿出来,到底凭什么。
没一会儿,她也确实打了他。
还就是用着那个照相框。
他没有躲,硬生生的挨了那么一下,但这一点儿也没有消她心中的怨气。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怎么回到房中的,当然,不用想,除了慕久朝还有谁,家中里第二个人吗。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个人渐渐离她远去,她在后面拼命地追,怎么也追不上,他还是走了,她连他的一个背影都看不到。
渐渐的,有时在梦中,她快记不清他的那张脸,只记得他隐隐的那个轮廓。
她很怕,怕自己有一天,再入梦的时候,梦里什么都没有。
一望无际的只有皑皑白雪,而她,在里漫无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