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熨帖的三角肌结实,扑面而来的除了风速,还有男人被体温炙烤过的荷尔蒙——是蓬勃的,热烈的,还有一种,无所言说的安全感……
摩托颠簸两下,倪裳细白的指尖在男人肩头抓出褶皱。车速弛缓下来。
炎驰一手脱把,戴着皮手套的手松松握成拳,掌心向上。
倪裳眨了眨眼,看着男人慢慢展开了手指。
细长的黄色花瓣于他掌中起舞,金蝶一般簌簌飞上在她头顶,落在她肩头。
花瓣毫无分量,倪裳的心尖却被无声骚动,痒痒的。
她扫开眼皮上的一枚花瓣,抬头向前看时,不由屏息。
太阳正沿着干净的地平线缓缓下落,他们循着这轮落日的方向驰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进了一片空旷的花田里。
一眼望过去,全是跟人一样高的向日葵,盎然盛放。
金色花田被霞色和余晖渲染出浓墨重彩的光辉,倪裳置身其间,仿佛误闯进灿烂的幻界,恍惚又惊奇。
——一如刚才看见驾驰摩托的男人,横冲直撞来到她面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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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最后一丝余光被地平线吞没,银灰色的摩托也在夜色中停下来。
炎驰站在车边,握着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