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份不明,比起普通人来说奇怪的地方让人恐惧,可当听到他说的话又叫人莫名安心。
戚梧悠甩甩脑袋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拍了拍萧萧的头,“正好出门把你这头发剪剪。”
周末傍晚的市中心,人头攒动。
鸭舌帽下的一头乱发早被修理整齐,萧萧抱紧戚梧悠的手臂整个人如鸵鸟般想要藏进戚梧悠怀里。
许久不出门,不适应当然是会有,可戚梧悠没想到反应这么大。她拉着萧萧向一旁安静的小巷走去,几米外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这狭窄的巷子形成鲜明对比。
停下脚步,左耳是人潮带起的噪声,右耳是无人经过的一片宁静。
戚梧悠搂住萧萧,轻抚他的背。手心经过之处不难察觉和一周前不同,现在萧萧的背骨已不那么突兀,手感比起之前已是好得多,至少不硌手。
“我们回家吧。”
戚梧悠的手在他身后拍着,像多年前被祖母哄着睡觉时一般,希望给萧萧带来些安全感。
“是我不好,不该突然带你来人这么多的地方。”
戚梧悠感觉靠在自己肩头的人摇了摇脑袋,“是我没用。”
不知该怎么安慰,戚梧悠将他抱的更紧。她知道萧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