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颓丧地坐着,脑袋半垂,半晌没有动静。
阮瑶反应过来,微微侧过头想要去看他的表情:“你,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话音一落,封承瑾忽地抬起头,只一眼,她便惊得瞪大了眼:“你哭了?”
坐榻上的男人虽没有流泪,可双眼微红,平日微微勾起的眼尾此刻像是垂落下去,眼中也尽是沮丧与无措。他没有说话,就这么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像是一个被抢走零嘴的小孩。
阮瑶从没见一个男人露出这般神色,正不知所措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声音宛如救命良药,她赶忙回过头,看着来人,眼中一亮:“向总管!”
向福正命人上膳,一转头见到里屋的情况,当即愣了下:“王爷王妃,你们这是……”
阮瑶快步走到他面前,问道:“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王爷生病一直是由宫中程太医诊治,程太医家住的偏远,马车来回还得需要一些时间。”向福朝坐榻那边望了眼,有些不解道,“王妃,王爷他这是怎么了?”
阮瑶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与封承瑾的关系,王府中人有目共睹,向福更是再清楚不过,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