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颂瞬间苦了脸,唉声叹气道:“好不容易才约上一场,竟然要退,操。”
天知道凋零战队想约场练习赛有多不容易。
瑜路凡:“草?”
“咳!”顾峰警告地看了眼包小颂:“注意措辞!”
顾峰拨出去的电话被对方接起:“喂?谁啊……”
语气听起来颇为不耐。
包小颂忽然想到什么,小声哔哔:“咱们队长怕不是被林又那傻逼气傻了……人家DF这会儿正深度睡眠呢!”
不是所有战队的作息时间都如RTG这般健康的——准确来说,RTG这种正常人作息的电竞队就找不出第二家。
他们战队一般都是抓紧一切时间搞钱,比如余火,就经常利用大清早站门口来段戏。
弄堂里没几个年轻人,不少老人家就好这个,再加上平时空闲时间和闲钱也多,路过的都会驻足倾听,听高兴了,余火不主动要也会被塞演出费。
一来二去倒是客源稳定,补贴不少。
他们也是没办法,毕竟穷,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
顾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尴尬地砸了咂嘴,还是硬着头皮:“我是顾峰,那个……”
“顾队啊,我去,你们已经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