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扇叶卷来凉风。
季节举着那盒创口贴,面含笑意地翻来覆去地看,侧头问:“许忌,你追求者啊?”
许忌面目冷淡,对他的提问没有丝毫要回答的兴趣。
季节看了看他这副高高挂起的样,有些酸意地说:“这么漂亮你都没兴趣,没兴趣给我怎么样?”
许忌的手懒搁在膝头,刚刚她手碰到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她指腹的触感,凉凉的,消散不去。他闲散说:“随你。”
季节大笑了好几声,调侃:“你不会是喜欢佘曼吧,你眼睛瞎了啊,刚刚那学姐,不比佘曼漂亮,不比佘曼温柔,不比佘曼…”
他后面没说话,两只手放在胸前拢着,又朝外鼓了鼓,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说得这么情,色。
许忌仍然没搭理他,季节终于悻悻放下药盒在他桌上,转回身体缩在抽屉里偷着打游戏去了。
他和许忌也就认识了两三天,冷淡沉默,却透出一股不好惹的震慑力和压迫感,就是他对许忌的全部印象了。
许忌虽然不善言谈,不善交际,迷他的女生却从高一码到高三,教室门口常常有结伴偷偷来看他的女生,塞情书告白的也不在少数。
可季节从没见过许忌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