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甄不是住读生,她家离学校很近,坐地铁不过四站路,十分钟就到了。
今天本也可以早点到家,付清清扯着她去仙女街吃了顿麻辣烫,又逛了很久的街才罢了。
许甄看了看手机,张妈发给她的短信,说是做了晚饭,放在冰箱里,要吃的话可以直接微波炉热一下。
她坐车回到家,她们家是独门独栋的小别墅,两层楼,是爷爷奶奶那一辈留给他们的房子。
回到家,她书包也没卸,晚夏的天又暖又湿,她径直去了厨房,想到冰箱里先拿罐冰饮料解解暑气。
客厅的往厨房去,有一个长形柜桌。
那人就坐在桌前,桌上放了几罐啤酒,他的五指张着,放在罐沿上,指骨突出,手背上有一道猩红伤口。
他听见脚步声,很缓地抬头,和许甄的目光相触。
他瞳仁极黑,玻璃珠一样纯净光洁,漆黑静默地看着她,聚焦没有很准,漫不经心,有种不贸然的礼貌感。
他唇色很淡,纯白的短袖,冷白的皮肤和点墨似的眼形成强烈的色彩差异,撕扯着她平和的视觉感官。
像一副线条干净的冷色调油画。
一两秒钟,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正经和许忌打照面